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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在家做粉蒸肉,切肉的时候一鸡冻,一刀切上了俩手指,当场血染五花肉···包了两天创可贴,今天揭下来以为差不多了,没想到洗衣服的时候还是很疼,看来还得继续创可贴伺候。
一堆物什。小首饰就和衣服一样总也觉得缺一件,买了新的后,总需要淘汰几样旧的,于是又觉得缺了···
这里已经彻底沦为私人流水账记事簿,以及抱怨发泄地。
1.前一周五晚上和大钊、阿花在三里屯喝酒到2点多,回到家洗洗睡下基本上快3点了,关键是我和阿花俩人周六都得早起值班,那次把人给累的
2.上周五原本是想好好休息的,饭后出去溜达碰到了Y君,于是两个人边走边聊逛了一个多小时;去大钊家拿了HP小说后便与她一同回我家,看曾哥看到1点多,大半夜两人在楼下抽烟,大钊还讲灵异事件吓我;洗完躺床上又唠嗑到不知道几点,迷糊了一下闹钟就响了
3.周六大早上乘着蔻蔻家的小本田赶着去看db场的《窃听风云》,见到了小河流的媳妇儿,见到了小朗读者,不过他看上去没有之前萌了,穿了条很像睡裤的裤子来现场拍照。本以为看完片子可以回家休息会儿再赶资料馆,结果和db一帮员工一起吃午饭到2点多。
4.坐公交赶回家拿相机,在车上收到阿花的短信,告诉我浅爷离婚了,当时我就震精了
5.非常仓促地赶去资料馆看安圣基影展,第一场还是迟到了十分钟。晚饭后见到安大叔本尊,说起话来就跟自个儿家的长辈似的。真可惜这次放的片子都是2000年后的商业片,人家演了150多部电影,就不能放些早年珍贵点儿的片子吗
6.周天终于是休息了,一觉睡到下午1点,起床去买菜,回来做大餐,除了割破了手指头比较不幸以外,其他都不错
7.同屋的俩大龄女青年冷战了两周还没和好,真是的,住一个屋子互相不说话不难受么···现在她俩只和我说话,而我一说话得两边都不得罪,搞得我都累死了。多大点儿事儿啊,姐姐们就别僵持了orz
8.话说大街上那些穿热裤和迷你裙的姑娘们,为神马露出来的大腿比小腿还长?这样看上去真的很奇怪···
9.除了河流的媳妇外,周六在资料馆还看到老九的媳妇。于是感叹,原来长相那么江湖的九条命和内心如此淫荡的小河流对于女人的口味还是很清淡的呀,果然重口味者不露相,露相非真口味重。哈哈哈哈
10.为了凑够十条,多少年来我都祈祷老天能赐我个长得不错的GAY做闺蜜呀~
我果然还是忘记了一开始想要写这日志的初衷,总之原本这个没有看片的晚上是想早点睡觉的,结果还是整过了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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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Again and again - [-一个人-记]
在这个十几平的老旧的朝北房间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而昨天明明是两个。
整整一个月,一头一尾恰恰在我最囧的时期。我懂两凹相遇必有一凸的道理,这一个月,一头一尾都在“凹”,真正“凸”的时候也就那么几天。这生活就是无数个“凹”相连而成的。
说射手“不懂争取自己的利益,只会默默忍受”真是一语中的,至少对于我。当我前几天看到这句的时候,就感觉被狠狠戳了一记。原来这些无聊社区网站的无聊投票还是有靠谱的时候的。
对于周围人事的各种不信任、宿命论、抱着各种形而上的消极悲观、懒惰以及孤注一掷的心态,是我如今最糟糕的境地。上一段那句话,从我自己的角度讲,倒并非是不懂争取,而是因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这句话已经深入了我面对任何事物的态度和行动里,一丝不苟、自然而然地执行着。而所谓默默忍受,这必然是有一个极限的。我也曾是个肚里藏不住三句话,有啥说啥直来直往的烈女。是渐渐开始不信任才开始不愿说,是认定了即便说出来,这一切也不会因此而改变,又何必浪费口舌。虽然不说,多少还是会有表现,不过大部分人都看不懂,只有一个人一个星期前看懂了,我“默默忍受”过这个人的存在,而现在也不得不默默忍受再度空守空留患得患失的生活。人生不过是一次逐渐成为忍者的修炼。
在各种大事小事不断的09上半年,宏观的微观的、天边的身边的、严重的比较严重的,也许会激起我那么两三分钟的热情和鸡情,但到头来都是一样的结果——我透透里理解all。我理解政府、理解匿名网友、理解媒体、理解五毛党、理解春哥、理解曾哥、理解贡米、理解迈克尔·贝…理解贫穷、理解暴力、理解欺骗、理解矛盾、理解炒作、理解烂片、理解死亡…“没必要和这个世界太亲近”,这是原因,也是结果。对于那些不亲近的东西,我太擅长换位思考了,但是对于亲近的东西,又极度洁癖,所以只能极力控制着亲近的范围,如果不这么做,恐怕会被折磨得严重折寿,但这么做了,我觉得还是会严重折寿。
这篇日志原本不打算这样写的,不管是哪一次,总是心里想着日常种种琐事,写出来的却是这般毫无逻辑毫无说服力的破东西,像一坨烂屎。好在,写前是肚子绞痛,拉掉这一泡,总算有所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