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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100days with Summer - [-远视眼-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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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我身边为数不多的双子座盆友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品学兼优者,但却并非摩羯们的沉默,往往拥有很强的行动力和与众不同的气场。
电影资料馆的暑期动画月中,原本我对94年的迪斯尼经典《狮子王》并没太大兴趣,是听淫河说这部动画绝对排在他心中最佳动画长片的前十名,又放言一定能让我看得内牛满面我才决定去看的。周天便是与淫河和虚哥共进午餐后一起奔赴资料馆。虚哥向来就是个话匣子,只要一说到他在行的领域,就不用担心会出现冷场。便是从虚哥说《狮子王》绝对是长期占据他心中动画长片第一的位置,第二是《人猿泰山》,一部讲父爱、一部讲母爱这番话开始的。听一个人说一部动画片对他产生了改变一生的影响自然是相当有兴趣的,况且《狮子王》94年在国内公映的时候,我们都不过是小学中年级,对于电影这些东西的认识可能根本都还没有开窍。他大概是个偶然的机会去看了那时在自贡的首映,十岁的心灵完全被震撼,除了直观地看到了“父爱如山”以外,他感到了英语的美、电影原声与动画配音的强大,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达到我们现在认识的这个达人级的子虚。《疯狂英语》创刊不久时,在某期杂志中他们节选了《狮子王》中的一段台词,子虚看过后感到非常不过瘾,开始写信给《疯狂英语》,要求出一期将全片台词对白都印刷出来,他认为这部电影的英语对白实在太美了,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回音,他不断地写信要求,终于在几个月后,杂志满足了他的愿望出了一期增刊,全为《狮子王》的原版台词,并给他寄了一本。此后,他成为了该杂志御用的增刊顾问,每一次出英语电影台词增刊都是子虚选的片子。
以上是听他自述而得的。实际上后来也听说了他从小的家庭教育就很严格,一起床他妈就开始督促他学习背书,不过大概是本身是老师的缘故,可能有一定的方法。我当时一听,假如这种事放在我身上,一定会使我产生相当大的逆反心理,我娘的家教也相当严格苛刻,虽说可能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我现在不照样还是这么百无禁忌、松松散散地活着。照小托的话说,子虚就是个天生的乐天派,一腔热血泼洒世界,每天都很HIGH,但从未见过他愤怒的时候。他就是那种可以为了等一部大片的预告片整夜整夜在公司守着不回家,不填加班单,第二天又照常来上班的人。问起他,他就说,我这都是自己的兴趣,不单是为了工作任务,就算我在家,也照样会整夜不睡觉搞这个。闻者无不五体投地,对于他的精力旺盛我们已经习以为常,暗地里常调侃说,哪个公司招到了这样的人老板一定乐死了,一个能顶五。
是说80后于70后进入社会后最显著的一个区别是,前者往往散漫迷惘,工作很难积极进取,而后者大都渐渐成为了工作狂。这其中的个中缘由其实很简单,70后从简陋的成长里自然而然树立了要变强大的目标,而后不断奋斗,他们的工作是作为一种肩负的责任;而80后成长环境优越很多,各种莫名的优越感从小就开始助长惰性,前途永远是雾蒙蒙的,他们的工作是作为一种任务在完成。当分析这些的时候,显然是把子虚这样的人排除在外了。虽说干我们这行的,或者说留守我们公司的这帮人里,几乎大都是凭着兴趣才能一直做下去的,但能够将这些作为整个生命、所有生活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我们总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就算一直不满足于现状,却从没有任何行动表明我-要-去-改-变。
不过事情就是这样,有过上千部电影的阅历后再看《狮子王》这样的片子,是死也不可能体会到十岁的年龄去看这片子时被深深SHOCK的感觉了。我在看片的时候,不断地想象假如我倒退15年会怎么看这个故事,终于我内牛了。电影和小说一样,有些就是不能看得太早,而有些看得太晚了就失去了意义。好比刚上初中时候看新概念作文,豁然开朗:原来作文还可以这样写,回家就把从前的作文大全通通扔掉;好比各路杨二车娜姆们与高晓松们上了芒果台后才暴露出其真正的脑残嘴脸一般——一个恰好的时机和恰好的经历,这可能就像人生宇宙中的一次大爆炸,而后获得崭新的生命。我甚至想到了我该在我的孩子哪个成长时期给他看这部电影——因为我已经错过了它。
为了尽快读完《白夜行》,我有整整一周的时间几乎没有开过家里的电脑,没有看过片,今日终于完结了它。去豆瓣翻记录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这个月已经读了4本书,这真是令人欣喜的一件事。托东野圭吾的福,我有找回了中学时代读课外书的那股子劲。那个时候终日与书桌为伴,佯装在复习功课,实际上课内书里放着课外书。最猖狂的一段时间是迷恋现代派的时候,各种能搞到的外国小说一网打尽,以至于后来语文老师让我代她给全班同学上一个单元的现代派文学课——当然,主要是这段内容在高中语文的教学大纲里并不是非常重要,在高考中几乎不占份额。
继上上个周末做了红烧鸡翅后,上周末又煲了排骨汤,自己吃自己做的,其实总觉得和别人做的味道比差那么一点儿,但能做出来的成就感还是让人很满足。法盟的新浪潮电影月还剩下最后一周,每次我笃定地告诉自己晚上要骑车去看片时,总是在下班后被“天气不够晴朗”这样的莫须有的理由瞬间推翻了,行动力实在太弱了啊,我快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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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Just trash, you and me - [-一个人-记]
立秋后,天气又热起来了。
在阳台上发现了这具壁虎的尸骸。不知道它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外面阳台上直到被风干呢,还是在别处风干后被风吹进来的。
周末两天,还是习惯空出一整天休养生息,干些看片、看书、拍照、做饭这样悠闲放松的事情,让人有确实在放假休息的实在感觉。
合租的房子两个月来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六月前还茁壮成长的六月雪小盆栽如今已经壮烈牺牲了,但阳台上多了两盆仙人球和一盆红掌;比如有一个人搬走了,空了一个大房间,以及很多很多那人从前堆在客厅里的东西都清空了,这总共一百多平的大房子瞬间宽敞了许多,阳台上的东西也被各种移位过,并且同屋的A姐姐决定与B姐姐分居,搬到空下的大房间里,从此,可能就要过三人三居的和谐生活了;比如经过一个夏天,楼下的植物疯长了几个月,各种枝枝叶叶窜到了朝南的阳台和窗户上,于是便出现了诸如上上图般柜子上搭着户外的绿色植物这样的美妙风景。
枫叶开始泛红,这让我对秋天充满了企盼。虽然在这一整个夏天真正热的也就没几天的北方,连我这种整天叫嚣着多么热爱冬天的人都开始留恋夏天,但换季的新鲜感依旧让我早就波澜不惊的生活鸡起涟漪。
同屋两个姐姐依旧在为芝麻绿豆的事情频繁吵架,一个天秤,一个射手。她们互相忍不下去,我也看不下去了,总算趁另一个大房间的人搬走的时机,可以成功分居,希望往后能一起构建和谐局面。
A姐姐对我说,B太懒,守财,公主脾气大,莫名的优越感;B姐姐对我说,A主观性太强,整天要求别人按照她的思维走,控制欲超出他人能接受的范围。
她俩的观点我都打心眼里赞同,这两个人的缺点都十分明显,只不过对我而言,她们都只是临时一起合租个房子,人品好就OK,其他的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都不会去计较。而对于她俩却不同,她们是从学生时代起就互相熟识的朋友,一起在北京渡过五六年的时光,同一屋檐下也有超过两年的时间,是达到了接近家人之间的信任度和默契度,却因为彼此太了解又没有恰好的距离,导致各种误会与不理解的叠加。
A姐姐说,为什么每次吵架后都要我先开口和她说话,我最受不了她得意忘形的时候开玩笑不知轻重,即便是无意要贬低我也已经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有时候甚至是伤心的。我告诉我的同事和朋友,他们说我俩干脆分开住算了。B姐姐说,以前每次吵架都是我先认错的,好像都是我的不是,我最受不了她老说我赚的比她多比她有钱还抢了我的存折过去看,朋友之间也是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的。有次和她开玩笑说了一句,她生气了,我说是因为两个人太熟了才这样说笑,她竟然说不好意思,她跟我不熟,这句话让我好伤心。我告诉我的同事和朋友,他们都说还住一起干什么,让我搬走算了。
即便我再说几遍,吵架时的那些气话不能当真,她们依旧无法释怀。这是多好的感情证明,如果没有把彼此当成挚友,又怎会为这样的小事纠结伤心,又怎会在对方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可是,当一座巴别塔在两人之间越升越高的时候,假如没有足够的清醒和理智,我会像她俩各自的朋友同事那样奉劝适可而止,不如见坏就收,以免坏到不可收拾。
为什么明明惺惺相惜的两人,互相自以为了解彼此却都感到得不到对方的理解,磕磕绊绊好几年,最终还是会惨淡收场?这真是神给人最大的惩罚。虽然我是坚定的不可知论者,即便是看上去最亲昵的朋友都从不觉得自己足够了解的人,但谁说神就能放过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