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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这糟糕的心态,大概也不会想到要认真尝试一次鼠绘吧。这嘴巴果然还是难把握的一比。

    虽然左手已经用惯了鼠标,不过要用左手把握画画的精度还是欠缺好多。

     

    今日再次体验到那透不过气的压力。虽然无非也就是自己对自己的折磨,但真的已经到达过马路时恍惚就想冲向疾驶的车辆这么严重。总是在这种时刻,需要的人都不在身边,多么惨淡。

    所以,抽支烟是必要的。尤其是看到那谁说的一句,抽烟是最体面的一种自杀方式。当我时常在戒烟后健康生活和绝望时再度买烟中摇摆不定时,我总是担心自己要这样矛盾一辈子。

  • 破手破脚 - [-一个人-记] - 2009-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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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天在家做粉蒸肉,切肉的时候一鸡冻,一刀切上了俩手指,当场血染五花肉···包了两天创可贴,今天揭下来以为差不多了,没想到洗衣服的时候还是很疼,看来还得继续创可贴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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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堆物什。小首饰就和衣服一样总也觉得缺一件,买了新的后,总需要淘汰几样旧的,于是又觉得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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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已经彻底沦为私人流水账记事簿,以及抱怨发泄地。

    1.前一周五晚上和大钊、阿花在三里屯喝酒到2点多,回到家洗洗睡下基本上快3点了,关键是我和阿花俩人周六都得早起值班,那次把人给累的

    2.上周五原本是想好好休息的,饭后出去溜达碰到了Y君,于是两个人边走边聊逛了一个多小时;去大钊家拿了HP小说后便与她一同回我家,看曾哥看到1点多,大半夜两人在楼下抽烟,大钊还讲灵异事件吓我;洗完躺床上又唠嗑到不知道几点,迷糊了一下闹钟就响了

    3.周六大早上乘着蔻蔻家的小本田赶着去看db场的《窃听风云》,见到了小河流的媳妇儿,见到了小朗读者,不过他看上去没有之前萌了,穿了条很像睡裤的裤子来现场拍照。本以为看完片子可以回家休息会儿再赶资料馆,结果和db一帮员工一起吃午饭到2点多。

    4.坐公交赶回家拿相机,在车上收到阿花的短信,告诉我浅爷离婚了,当时我就震精了

    5.非常仓促地赶去资料馆看安圣基影展,第一场还是迟到了十分钟。晚饭后见到安大叔本尊,说起话来就跟自个儿家的长辈似的。真可惜这次放的片子都是2000年后的商业片,人家演了150多部电影,就不能放些早年珍贵点儿的片子吗

    6.周天终于是休息了,一觉睡到下午1点,起床去买菜,回来做大餐,除了割破了手指头比较不幸以外,其他都不错

    7.同屋的俩大龄女青年冷战了两周还没和好,真是的,住一个屋子互相不说话不难受么···现在她俩只和我说话,而我一说话得两边都不得罪,搞得我都累死了。多大点儿事儿啊,姐姐们就别僵持了orz

    8.话说大街上那些穿热裤和迷你裙的姑娘们,为神马露出来的大腿比小腿还长?这样看上去真的很奇怪···

    9.除了河流的媳妇外,周六在资料馆还看到老九的媳妇。于是感叹,原来长相那么江湖的九条命和内心如此淫荡的小河流对于女人的口味还是很清淡的呀,果然重口味者不露相,露相非真口味重。哈哈哈哈

    10.为了凑够十条,多少年来我都祈祷老天能赐我个长得不错的GAY做闺蜜呀~

    我果然还是忘记了一开始想要写这日志的初衷,总之原本这个没有看片的晚上是想早点睡觉的,结果还是整过了零点

  • Again and again - [-一个人-记] - 2009-07-11

    在这个十几平的老旧的朝北房间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而昨天明明是两个。

    整整一个月,一头一尾恰恰在我最囧的时期。我懂两凹相遇必有一凸的道理,这一个月,一头一尾都在“凹”,真正“凸”的时候也就那么几天。这生活就是无数个“凹”相连而成的。

    说射手“不懂争取自己的利益,只会默默忍受”真是一语中的,至少对于我。当我前几天看到这句的时候,就感觉被狠狠戳了一记。原来这些无聊社区网站的无聊投票还是有靠谱的时候的。

    对于周围人事的各种不信任、宿命论、抱着各种形而上的消极悲观、懒惰以及孤注一掷的心态,是我如今最糟糕的境地。上一段那句话,从我自己的角度讲,倒并非是不懂争取,而是因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这句话已经深入了我面对任何事物的态度和行动里,一丝不苟、自然而然地执行着。而所谓默默忍受,这必然是有一个极限的。我也曾是个肚里藏不住三句话,有啥说啥直来直往的烈女。是渐渐开始不信任才开始不愿说,是认定了即便说出来,这一切也不会因此而改变,又何必浪费口舌。虽然不说,多少还是会有表现,不过大部分人都看不懂,只有一个人一个星期前看懂了,我“默默忍受”过这个人的存在,而现在也不得不默默忍受再度空守空留患得患失的生活。人生不过是一次逐渐成为忍者的修炼。

    在各种大事小事不断的09上半年,宏观的微观的、天边的身边的、严重的比较严重的,也许会激起我那么两三分钟的热情和鸡情,但到头来都是一样的结果——我透透里理解all。我理解政府、理解匿名网友、理解媒体、理解五毛党、理解春哥、理解曾哥、理解贡米、理解迈克尔·贝…理解贫穷、理解暴力、理解欺骗、理解矛盾、理解炒作、理解烂片、理解死亡…“没必要和这个世界太亲近”,这是原因,也是结果。对于那些不亲近的东西,我太擅长换位思考了,但是对于亲近的东西,又极度洁癖,所以只能极力控制着亲近的范围,如果不这么做,恐怕会被折磨得严重折寿,但这么做了,我觉得还是会严重折寿。

    这篇日志原本不打算这样写的,不管是哪一次,总是心里想着日常种种琐事,写出来的却是这般毫无逻辑毫无说服力的破东西,像一坨烂屎。好在,写前是肚子绞痛,拉掉这一泡,总算有所缓解。

  • 属于无聊的回顾式盘点。是说每次想换个常用网名时都想这么盘点一下,也不为了什么,纯粹是怀念与纪念,因为网名多多少少是一个人一段时期内的某种代表吧。

    最早常用的一个:枪花·炮灰;那时迷恋枪花,加入某个摇滚QQ群,与左等人相识,被他们叫做“灰”,左现在还是这么叫我,说起来也有好多年了。

    然后遇见浅野忠信,开始改名叫:浅之胡茬;这个名字目前还在一些必要的场合沿用,本意是愿意做一根浅爷脸上的小胡茬,基本上浅饭都知道我这个名字,大都叫我胡茬。

    最早注册Mtime的时候盗用了当时很喜爱、现在已经解散了英伦乐队的名字jj72,后来因为要和浅爷有所联系,灵机一动将后面的数字改成了浅爷的生辰年:jj73;这个名字也一直在豆瓣等地沿用,而且总是被人问这个名字究竟是什么意思,然后等我解释完后大都露出了“你这个大花痴”这样的眼神- -

    QQ名期间换过好几个,什么战国鸢尾准确的被疏远狂暴的靛青色等,都是因某段时间迷恋的东西而改变。狂暴的靛青色是因为Joni Mitchell的伟大专辑“Turbulent Indigo”,当时还把刚刚申请的blogbus博客名叫这个名字,后来因为blogbus注册名为tattoo,我便把indigo改成了tattoo

    目前tattoo这个当时凑合着用的所谓english name是不打算再沿用了,不过已经在用的地方也懒得改了。然而给自己正经取个英文名倒也是像挑个啥歌听一样烦的事。记得当年很喜欢Queen的一首歌,歌名就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叫“Vera”,而曾经迷恋过的一个中年男人英文名叫Vare,我觉得这靠谱,又有点小意思,加上自己姓的发音就决定叫VeraFun了。这是最近开始广泛用的ID。

    至于目前时常被人觉得恐怖惊悚的QQ名“剥皮心脏酱”实则是看颜峻的书里提到的某噪音大师的一张专辑的名字,当时觉得这名字好帅气,就用到了现在,不过目前是这个名字最想换掉的了。

    至于博客名,我也换过好多,除了前面说到的Turbulent Tattoo,Mtime博客最初的名字叫“73到85的距离不过3天”,这个名字不用太多解释了,一般了解我一点的都会知道吧=。=浅爷有一组POLA照片写真,几张拼起来他抱着吉他躺着,这组照片上有一句话,其意思是“累的时候就睡觉”,但最初听花花的翻译是说“累的时候就跳跃”,我觉得这句话有趣,便拿来当博客名了。然后这个博客名从Mtime搬到了blogbus,Mtime的博客名随后改成了当年很喜欢的一部法国片的名字“我心遗忘的节奏”。

    部落格我是开了不少地方,每个地方的名字都不同,我太不喜欢重复用一个名字了,这真是作孽。“地狱一季”(兰波)、穿射黄昏的子弹等等都被我用过当作某个孽地的名称,另一些用了不知所云的英文,比如A Beautiful NothingVoid等,仅仅是觉得这些词的意思很符合我对这些博客的态度-0-

    另,MSN上的名字倒一直没有换过,出自塚本晋也的片《子弹芭蕾

    幸而现在用的基本都是SNS网站,没那么麻烦非得取个什么空间博客名字,不用再那么头疼了,万岁!这些我用过的ID虽然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好作孽,不过当时也着实是费了不少脑细胞想出来的,真的该记下来留个念。

  • But Why? - [-幻之光-感] - 2009-06-21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违禁的、不被公开的纪录片。他们都一样在讲现实的同时也在说理想。

    很奇怪,在这种说起来最为真实的影像面前,人却情不自禁地愈发向往理想,而这正是青春期以后,自以为已经摆脱的心态。理想是永远都不可能没有的,我们耻笑它幼稚是因为我们自己还没有成熟罢了。

    不过,这些纪录片所展现的东西都是大多数人完全不熟悉、不了解的另一个世界。看的时候,不会想这些人平日靠什么赚钱、穿什么比较有型、是不是也会减肥、或者性生活怎样……只知道他们自由、身边有挚友与伙伴、做自己喜欢的、很多人做不到的事,他们甚至也听摇滚、聊文学、看科幻片,却在我们熟悉的世界里扮演我们不熟悉的美妙角色。一切都太理想了,并且也不是不让人信服的完美无瑕,事实上,正因为他们是有过挫折、克服了困难后到达的高度,才更让人再次对理想充满了渴望。

     

    我已经多次梦见那些平日只能在摄影大师的作品中才能看到的美到无以复加的景色,而我在梦中端着相机,从未成功地拍下过;有一天梦见我和卡桑在我高中以前的老房子的卧室里,里面有一只雌性的蝉,人一样高大、人一样站着走路、还穿着我的浴衣,和我们说话;昨天,我再次梦见和一群人去郊游,初中的好朋友、高中的好朋友、大学的好朋友,他们多次一起出现在我梦里,好像都是十几年的老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