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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Post-everything

大半年之后再去酒吧看演出,耳朵和身体都脆弱了,站了一个多小时腰就酸得硬掉了,从前没有这样过,我和西瓜异口同声地说:真的老了。
大概是在去年夏天听到甜梅号的《谢谢你提醒我》专辑,当时的感觉是,在华语乐坛听到这样一支纯正的后摇乐队挺不容易的,算是有点小小的惊喜,但音乐本身却没有给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前几日在豆瓣上看到有人讨论国内最牛的后摇乐队,一大票人力挺甜梅号,这真让我意外。今日是抱着看MONO专场的心去的,没想到说是甜梅号暖场,结果基本上也演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甜梅号的现场没有让我感到多么惊艳,一如他们没有给我留下太大印象的专辑,而这种感觉在MONO出来后愈发清晰。我只能说,甜梅号的后摇很正,正得有点公式化,有起伏、有强弱,但是硬帮帮、干兮兮的,感受不到太大内容;MONO一奏,立马接受到音乐里喷涌出来的情感,感觉到调子的温度,从冷到热、从静到噪,那不是简单的起伏和强弱变化,而是将情感的诉讼用这样的变化去表达,让人感到了忧伤、悲怆、坚韧、愤怒。我并不是在全然否定甜梅号,只是要说华语乐坛最牛的那一支后摇,应该还没有出现吧。(这是在还没有看过惘闻演出的前提下说的,一定一定要去看一次惘闻!)
这次主办方打着“日本后摇天团”的旗号来宣传这个MONO的演出,演出看到后半段,我们实在站不住了便挤到后面找地儿坐下,之后我的脑中一直盘旋着“什么时候world's end girlfriend来演出就真是天团了”这个念头。当然,MONO已经超棒,只可惜乐手没有与台下做任何互动,演完就闪人了,除了人太累、地方太挤、吸二手烟太多以外,真的好不过瘾。
与西瓜分别后,跑去便利店买了雀巢牛奶,边喝边走在冬天大半夜的张自忠路上,耳边仿佛依旧是post-rock满满的失真吉他音,跟(世界)末日一样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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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等下一拨强冷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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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可不可以不要一个人
终于下定决心将公司电脑中想看的片子和新下的集子分别考到两个移动硬盘里带回去。这个晚上,我挣扎了半天是去法盟看片还是回家读《脑髓地狱》,结果还是顺利地被不想动的懒神经控制住了局面。昨天下班的时候,我选了半天mp4里的专辑,发现全部听了有十几遍了,终于在快两个月后痛下决心,一定要换一批了。上周读完《搏击俱乐部》的那晚,做了一个一直在搏击的梦,并在最后惨痛地从梦里牛内到梦醒,那种全身灌了铅似的沉重感地大哭让我很有快感,以至于醒来后我还想继续再哭,但只凄惨地干嚎了几声就再也牛不出内来。于是我又看了一遍DVD版本的《母亲》,我某种意义上深刻地对号入座了,我也知道“她什么都能做到”,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牛逼的片子,当然还有很多据说很牛逼的片子至今未看到。《IT狂人》之后,我无比空虚寂寞,Moss成功替代了Sheldon在我心中的地位,失意单身小宅男加激萌伦敦音,真是既销魂又杯具,是这样,我又对号入座了。幸好《大爆炸》看完第八集,我又可以改4星为5星,Sheldon,你的名字叫存在感。那日找人一起去看《2012》,最后还是形单影只,看到万达可以在生日当天凭有效证件免费看片,以及今年浅爷生日那天正好是《第九区》首映,我颓然地想,难道还要这样一个人来看两次吗。这个月花了很多钱在买衣服上,同时扔了一堆看不顺眼不想再穿的,可我还是觉得自己越来越丑越来越胖,并且越来越老越来越寂寞,也给我来一次大腿内侧的针灸吧,假使真的有效。世界如若真毁灭,一定不要呆在这鬼地方等死,我要上喜马拉雅打酱油看西洋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