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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显然想得太简单了,去不了奥体中心就去北大玩玩,结果半途才意识到现在的大学校区也都封闭起来只允许本校学生教工的出入,幸亏之前逛了商场试了衣服还走了书市也不算白折腾,最后在北大西门的对面吃了烤翅、疙瘩汤和金牌豆腐,苦苦追问为何饕餮也算一种罪。

    一路和油漆说了好多从前朋友的轶事,越说越觉得想念,不管是对于他们还是对于那些时光。平日里走在路上,常常会有将陌生人看做故人的情况发生,下意识地从陌生的脸庞上寻找曾经熟悉的人的影子,那些瞬间我会觉得很软弱。从海淀黄庄走去北大的路上看到了这座大教堂,门口的大十字非常的恢宏。发消息给小孟,他说:神在那里召唤他。这小子现在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每天拿着考研的美学书去旁边的市立图书馆看书,他说:生活很满足。尽管我并不嫌弃自己现在的状态,但对于他的生活显然是艳羡的。走到北大附近,绿树成荫、幽静清洁,仿佛连空气中都能闻出书香。找工作那会儿,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毕业离开学校,现在已经结束了,一旦走出来再进去的可能性不论从客观还是主观来说都会随时间的流逝递减成为无限小。

    从前的朋友们,唯独小孟是让人想起来觉得既开心又心疼又心酸的。他将近毕业时才决定了要考研不工作,也是同年毕业的死党中唯一选择继续上学的,虽然当时感到意外,如今自然要诚心祝福他,遵循神的旨意,一年后北上来汇合。

  • 晚上准备下班,抓起MP3,猛然发现一只耳塞的外层保护套不见了,条件反射般地在桌子上和桌底下寻找了一番,未果。“这都能掉,服了。”我叹气。想起早上在B1停车的时候拉耳塞有点用力,难道是掉在那里了?我决定下去拿车的时候顺便找找。

    把需要的东西从公司的电脑拷进移动硬盘后,我戴上了MP3,又忽然发现那只掉了保护套的耳塞是右边的,但我记得早上是拔左边的耳塞比较用力,于是推翻了我之前的猜测,这个事情变得没有线索了。

    终于下了几点雨,北京的灰蒙蒙凭几滴雨真的很难洗干净。但骑到中途这雨大起来了,我停下车,从包里拿出雨伞,有点得意地打上了。因为自从我发现包可以挂在车把上而不用背在身上后,我就每天带着伞和小说,用不用得到是另外一回事。

    想起中午值班,去“小黑屋”未果,便终于有机会去超市买了点牛奶水果,顺便还买了些杏仁,还满期待回家去边看片边吃杏仁的样子。这几日梦多,虽都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却整日昏昏沉沉精神不佳。下午和油漆去楼道抽烟提神,听说拉哥要走,有些意外,加上工作量大总是加班,多少有些沮丧。不过重新回到办公桌的时候,还是成功地让自己对这工作再次充满了热情。

    想起昨晚本想在淘宝买个环保袋,挑了两个,叫某人看看哪个更好,结果听到了很嫌恶的评语。那一刻我很讨厌他,并不是因为他说那两个包不好看,其实我知道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有时候他自以为是的口气实在让我觉得沟通困难,明明是我赞同的东西听到他拿腔拿调地摆出观点来便让我本能地要和他唱反调。当然,只是那么几个瞬间,随后我会像默默地讨厌他一样默默地原谅他。我想他是我一个重要的朋友,但我对他来说是不是重要我不知道。无论如何,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话题,但在本质上却没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雨越来越小,快到家的时候,雨不下了,有些风,温度也没有降。小区的水泥路已经干了,好似那场雨下在2个小时以前,而其实全然发生在半个小时以内。我垂着眼帘,满眼看到的是老太太们下垂的奶子晃荡晃荡,这城市老龄化的程度之高在每个小区公园都能强烈地感受到。我又回到了这充满了霉味与花露水混合味道的屋子里。我想假如明天继续下雨的话,我该换双鞋穿了。

  • 半年时间,从冬天到夏天,从年初到年中,来到这里的时间、以及工作的时间,开始可以用“年”来计算,虽然还不到整数。

    半年前的自己,总是在想半年后的我会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对于未来抱着急切而疑惧的好奇心,虽然心中早认定了一个目标,却习惯于绝口不提,好像害怕一旦说出些什么,它就会像肥皂泡一样从我口中吐出、在空气中破灭。半年中,我在春节回过一趟家、5月回过一次学校,均非常匆忙,让人后来想起来好似梦境一样的不真实。同时,我放弃了回去参加6月的毕业典礼,在那个看似十分具纪念价值的日子里,我仍旧心安理得地坐在某写字楼中,忙忙碌碌过完一天。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有人提起了毕业一个月,我突然感到了些许的失落,那是在我这半年中最为怀念学生生涯的一刻。

    认真地回看这半年,确实有着一步一步慢慢踏入自己理想中的生活状态的清晰轨迹,从最初的无所适从、被迫是从,到如今的习惯和从容,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巨大的艰劳辛苦,而工作初始感到的完全不同于学生时代的现实压力与独自生活难免要承受的寂寞和琐碎已经足够让人思索与成长。

    我还清楚地记得,在2001年夏天的日记里面,写着稚嫩的关于08年北京的梦想,期间很长一段时间想起来,都觉得好像是童言无忌般的往事,遥远和虚幻,带着江南夏天的闷湿味道、以及断续的蝉鸣声,仿佛《童年往事》里滚烫的柏油马路和赤膊嬉闹的孩童。确实,虽然我一直以来都在被人病诟为理想主义的典型不靠谱青年,但是在之前的二十年岁月里,任何一个时期、任何一个人都不曾预料到我现在的状态,甚至于我自己都开始质疑所谓“理想主义”的定论,它曾经是一条被武断了千万次的悖理,如今终于开始在个别人心里渐渐明晰起来。

    其实才半年而已,我隆重地写下来,是因为它快得只在俯仰之间,很多曾被希冀被期待的东西迅速地成为了经历与正在经历。夏天轻易地到来了,这个轻佻的季节同时也在很快过去,冬天会再一次安抚我,再一次让此刻成为记忆。

  • 本来以为这会是个没有演出没有约没有安排的周末 周五下班正要收拾东西走 青秧小妞突然来喊我去看话剧瞭 哈哈哈 果然还是当不成宅女呀

    到达南锣鼓巷少说也六点半了 文宇奶酪非常奇迹地还没关门 燕麦双皮比红豆双皮好吃呀 我和青秧两人吃了三份。就因为这奶酪 到达中戏剧场晚了4分钟 门口的保安非常严肃地告诉我们:希腊人的规矩 开场以后不允许任何人进场。我们本就是打算不买票混进去的 难道就因为那奶酪连混的机会也没有了么。幸而这时场内有人出来 趁这开了一道门缝的功夫 咱像俩小老鼠似的吱溜一下钻了进去

    看《埃阿斯》的时候 被震泪了3次 娘的 这话剧的气势真是夺人 而那嗓音全哑用腹腔共鸣唱出高亢的苦痛曲调的女子真是一大萌点。结束后 那著名的希腊导演出来与演员一同谢幕 观众席上的掌声持续了起码有3分钟 手都拍痛了。完了青秧问我的第一句话竟是:为什么他们有的有胸毛有的没胸毛 我囧了

    与青秧研修会一群人一起去吃晚饭吃烧烤 然后踢着人字拖从五号线狂奔到一号线赶末班车 老天有眼 我赶上了。回到公司车库取车 本来还慌兮兮的 但其实这不过就像我冬天时七八点钟下班一样的夜色。报亭下一对男女几乎快半躺在地上接吻 从我进车库拿车到我推着车出来还粘在一起。半夜的北京倍儿凉爽倍儿清净倍儿空旷 这感觉舒服得我都不舍得戴上MP3听歌了 飞驰在西大望路上 我决定要为这个夜晚写一首诗 见上篇日志 这长久不写诗的脑袋果然是不好使了 不知道柯平老师还记得我不

    周六睡到午后 骑车去超市为下周储备粮食 傍晚与老KA相见 接着去中戏看《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这场是那希腊导演为中戏05级一个班排的 本来就免费 不是我们逃票噢 囧。虽然很显然的好多与《埃阿斯》相同的元素在里面 但毕竟嫩点 而且整个在形式上也不能相提并论 上几个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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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景模式拍出来的质量真是非常不咋地 不过糊也有糊的感觉 我特别喜欢那一堆人神经质地笑成一团的情节 最后一张那女人为何要打扮得贞子一般呢

    看完和老KA胡乱又逛了一遍南锣鼓巷 然后一起坐公车回家 一路说着雷的囧的HIGH的小故事 忘记了别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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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 老KA正在一边摆弄着她的小LOM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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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拍于上周值班时 我仿佛开始对这个发型有厌倦了 囧。最近第六感真的好准呢 仿佛是从来刚来北京开始持续到现在了 好多事情印证了直觉的敏锐性 小宇宙正在燃烧么

    今天真宅了一日 花了三个小时看完了斯科塞斯给老DYLAN拍的纪录片《没有回家的路向:鲍伯·迪伦》 然后做饭做沙拉和娘视频 写了诗写了这乌七八糟的日志 还是时常这样告诉自己吧 生活有时挺美好

  • 我去存了钱 我去充了手机 我找地儿给车打气很久 我去买了牛奶面包 我给娘打了电话 我拿了裤子去铺子修改 我回家烧了饭吃 我晒了被子 我开了电脑上了网 我给熊发短信 我感到好撒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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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阿拉蕾的眼镜是很圆的 我这个眼镜是有点方的 刚好我也姓方 所以“阿拉蕾方”不是胡乱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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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习教室最后的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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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大学最最完美的一样东西就是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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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已经毕业了呢

  • 尽管遭遇了一个位子恨不得坐三个人的火车 好歹我们是有个位子的 比起站了十几个小时回家的人来说 幸福好多。而且坐在一起的大都是年轻学生 有聊头 居然碰见个湖州人 还有俩分别从台湾和香港来的浙大交流生 一起聊天便不会觉得太闷。关键是什么 这趟车的列车员与我第一次去北京的那趟完全是同一班 我又看见那个秀气的列车员小哥了!

    当然狼狈的是我那个该死的破行李箱 非常不争气地散架了 残骸一半掉在北京站的天桥上 一半掉在杭州站的站台上。其实也就一整夜的时间 今天早上平时差不多上班时间见到了跑进车站接我的娘

    空气真清新 环境真干净 比起北京 南方小城镇不知道清洁多少倍。家里的开水都特别甜 连茅坑都特别舒服。娘还告诉我 她上次从北京回家的火车也是这同一班列车员 她问过那秀气小哥还认识她不 他说当然认识 还问“您女儿呢” 哈哈哈哈哈 我当场就非常得意 他一定还认得我吧 难怪昨天晚上在拥挤的列车上穿行的时候和俺对视了好几次呢

  • 妈妈,我好想和你一起逛街散步聊天呀!!!!!
  • 本来想去整个本本的 结果整了个W580回来 整完了心情十分复杂 一边愧疚一边欣喜。毕竟我内西门子C62的古董机已经到了短信发4、5遍才能发成功的地步了 但这新机子着实也花掉了不少的银子 我决定努力工作尽快把它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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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挑了个粉红的 关键是市场上所有的几种颜色也就这个比较出挑了 我发誓如果有深红的我绝不会要粉红的!可恶的粤商给了我个深红的耳机 原来标配的耳机也是粉红的!

    话说这种耳机的造型实在很挤耳朵 很入耳 所以音质从客观上提高了不少 我可不就是想要个拍照功能不错音乐功能比较强大的机子么……

    本来以为周五可以抱回家的猫 到了周日才抱来。因为要去中关村拿前日落在修理铺上的MP3和换新手机充电器 差不多平常上班时间就起床了 完了又跑到了北京电影学院和同事接头抱猫 接着一刻不停地赶回家 跟甬道碰面。猫的名字我决定了——“朱诺”!不过正如老张所言 目前还是有点叫不出口……

    朱诺是典型的长的很标志的年轻成猫 叫唤声非常惹人怜爱 刚到家的时候匆匆寻了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 但仅仅半天功夫 她就粘上了你。这一个星期咱都必须把她关在阳台 给她做的窝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 就好爬到废弃竖置的沙发顶端 我们只是担心她冷 熬过这个星期就让她进屋啦!昨天大半夜都挺安静 早上5点多时开始轻声叫唤 一听到屋里有动静便叫得响一些 一定是有什么要说的吧 早上我一起床她便直立着身子趴到阳台门上等待我开门 把她放进屋 立刻就开始往咱俩腿上蹭 真是让人疼惜啊。上班前我检查了下猫砂 好小子!拉了这么多!哈哈哈哈哈 说明消化系统非常灵光啊!!!

    预告一下 以后会不定期上很美的猫图啦!!!

    除此之外 我终于打了对耳洞!很痛!!!

  • 2008-02-20

    Yesterday - [-一个人-记]

    这张照片自拍于一个月前 那个时候 在独处的时间里怎么也没法让自己笑出来 背景与现在是不同的 但心境仿佛很相近

    每天从公司出来都是夜色已浓 我本来就准备好忍耐与辛苦 可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是难以承受的

    从家里回来后 手上又开始冒出一粒粒的小水泡 很奇怪 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都已经适应了这干燥 唯独剩下双手

    也许又是每月惯例的低潮吧 或者是长久没法看电影后的焦躁不安 我确实需要台新电脑了

  • 当遭遇开始偏离自己原先的设想哪怕只是一点点时 我没法做到完全的自信 隐隐觉得是该作个总结与反思了 所以开始怀疑是不是一种自身的局限 抑或被目前的状况缚住了手脚?这个圈子正在形成 或者已经有了雏形 我并没有在里面一眼看到自己。那是多么繁忙的一派风景 但在这连上厕所都来不及的拥挤时间里 仿佛并未可能出现什么亮点与值得期待的前景。可能还为时过早吧 我是不是有点急躁?我确实迫不及待地想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当然因为我是热爱着这珍贵且来之并不易的第一个。让我更彻底地去沉浸其中 寻找突破口
  • 昨日下班后在地铁上 看到一对陌生的父女 老父亲刚刚赶到北京陪年轻的女儿过春节。地铁在天安门东站停的时候 女儿轻轻地对父亲说:爸爸 我们现在在天安门下面呢。老父亲露出惊喜的神色说:真的吗。一边非常幸福地咧嘴笑了 女儿亦就这样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一瞬间他们的对视非常温暖默契

    有些感情的理解十分突然 譬如我今天才缓过神来 原来很久前看完《那山那人那狗》时无以名状的感觉是失落 原来在一定程度上达到理想后的感觉亦是失落。在我因为连续两个星期没有好好休息 身体最虚弱的时刻 我如此想念母亲

  • 2008-01-28

    One Month - [-一个人-记]

    纯粹纪念 上个月26日我来到北京 已经有一个月了

    上周末两天都值班 很忙 惦记着写一个月的纪念 可还是拖到了今天

    昨天晚上公司年会 我们队团体第二 每人一个电饭煲 把我乐坏了 相比一等奖的iriverMP3 我更中意这实用实在的电饭煲啊 本来也打算去买一个的 敢情现在就省了我金钱和精力啦!

    花花中了个移动DVD 果然是摩羯年 射手今年运气第二好 但愿如此!

    4号的票很神奇地买到了 折腾着回家吧 年前的工作安排还挺紧 自勉!

    还有备注一笔 提醒自己什么时候有空把这博里的链接整整……

  • 2008-01-21

    那一年 - [-一个人-记]

    我多年前所预见的无理解无支持的状态果然出现了端倪

    这不得不使我从这繁忙的工作开端之时抽出那么一点点时间来确认

    结果是 我问心无愧

    我本来就不会说刻薄的话 何况是面对你们

    也不指望你们哪天能够理解 若不是因为这脾性的相似 此刻我亦不会如此心寒

    幸而在那一年 我便有看到今天发生的一切的可能 所以此番我刻意选择了沉默 它看上去会很温和很不另类

  • 从今天开始要重新做人绝不含糊!

    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 今天重游15年前故地。新首相访华在即 天安门广场上飘着几面日本旗。毛爷爷他老人家望着我进了天安门 那震慑的慈祥眼神啊。上城楼 填补了娘15年前的遗憾 放眼望去 一整个灰蒙蒙的视野里 只有红色的旗帜跳脱出来 此情此景 至为动容。我和娘正用德语交谈着 一位城楼上的士兵好奇地问我们是不是韩国人 娘被逗得哈哈大笑 那小士兵窘红了脸蛋。然后便进了紫禁城与幽灵们会面去了 跟着一个香港旅行团听讲解 被带到一个据说闹鬼的屋子边 门窗全用白纸糊起来 导游说是为了不惊吓到游客 还说另有一处更灵异的 导游们绝对不会带游客去那。出故宫时候刚好碰到清场时间 被拦在城门口5、6分钟 旁边一个左耳戴耳钉明显小受样的男子一直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居然又刚好碰到降国旗仪式 完了这气候凛冽得我脚都没了知觉 更有另一热情主动的韩国女孩噼里啪啦问了这么多问题

    北京也不过如此?有时候是 有时候不是。不瞒您说 我也偷偷井喷过几回 个中原因层层叠叠 不敢流露半点

    http://www.blogbus.com/tattoo1124-logs/1278636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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