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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TE:这明明是我一直想要离开的地方,但每次离开的时候还是那么不舍,真讨厌这种感觉。
U:在病床上挂吊瓶的时候,你对我说的一切、做的一切让我当真以为自己沐浴在父爱里;而你现在这副至贱无敌、人间杯具的样子让我从心底里鄙视你、嘲笑你,你的愚蠢总是生生破坏了你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那因为长久不相见而再生出对一个父亲的幻想一再破灭,一再让我苦苦追问到胸闷:为神马我会有这样的多桑!好像小时候每次你们吵完架,我都一个人在角落一边无声痛哭一边在心里无数次撞击这个怎么也解不开的问题。每到这个时候,真想指着你的鼻子爆粗口、下毒咒:给脸不要脸的小娘逼,独自卑贱地过完你这KUSO的一生,抱着那点可怜的铜钿进棺材吧!谁也不会同情你!
I:有那么一二刻也恍惚起来,好似那种八字还未有一撇的将来已然触手可得,想着说着还以为就成真了。转眼过来,什么都还在原地,那个瞬间,特别绝望,特别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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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清早在火车上经过嘉兴南湖的时候,看到这大片雾蒙蒙的水汽,感叹终于回家了啊
2.瞬间已经在家待到第五天了,看看小说、看看片、上网溜溜,晚上去看外婆、陪娘散步,尽管还是因为各种原因打消了旅行的念头,但多少得到一丝想要的惬意
3.闷了4天,终于下雨了。江南的淫雨真是放纵,一下就没有了停的意思,淅淅沥沥,把人都困在屋里,增加惰性
4.从回家到现在一直在吃高蛋白的水产品,蟹虾鳖鳝鳗,真是已经有大半年未尝到的美味了
5.用惯了1G、2G内存的电脑后,回家用这台256内存的机子真的快要了我的命。我都开始怀疑我大学这几年是怎么用过来的。可是因为放在家里不经常用,全部升级又没有必要,于是很囧地去加了一个256的内存条,到底还是爽快了些。现在这种小内存条都只有二手货了,厂家早不生产了。其实也不过4年时间,这种东西更新换代的速度快得太不象话了!80后都情不能堪啊…
6.自从娘几年前的某天开始迷上植物后,家里时不时就会增加了新的绿色成员,这次是放在卧室的一支滴水观音(上图)。某日我正在看片,娘很兴奋地叫我去卧室,只见那植物的某片叶子尖上一颗水珠慢慢聚集变大,居然真的能滴水啊,我无知地囧了
7.看了些片,这三个好萌:《肃静》日本这么日常的gay片真的蛮少的,能拍出08最萌日影的桥口亮辅果然功力不凡,这两部片子的女主角都有点男性化,同时非常顽固地坚强,这是日本电影里比较少见的,以及加濑亮又在里面龙套了一店员,真是店员王子啊,哇哈哈哈。《为子搬迁》门德斯的新片意外地走上了温情公路路线,也意外地激萌。《不可思议》是回家这几天来第二部把我萌翻的美国生活面面观电影,本是冲着俩男女萌演员去的,结果被片子的调调透透里征服,两代美国人的思想观念的差别非常有意思,五官模糊的流浪汉作为隐喻也很有咀嚼,当下美国年轻人的疏离感和孤独性依旧显著,真是爱极!话说这片子在DB的评分不高,而DB评分挺不错的两个日本片《天堂之门》和《生活艰难所以快乐》却极其无聊,DB真是不靠谱啊,同时搞得我对日本电影越来越失望了
8.在家看书的效率显著低下,在客厅沙发上躺一上午也看不了几页纸,常常走神。如今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总是想起在这房子里度过青春后半期,总有一天这次回家的情形也会成为回忆的素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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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Just trash, you and me - [-一个人-记]
立秋后,天气又热起来了。
在阳台上发现了这具壁虎的尸骸。不知道它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外面阳台上直到被风干呢,还是在别处风干后被风吹进来的。
周末两天,还是习惯空出一整天休养生息,干些看片、看书、拍照、做饭这样悠闲放松的事情,让人有确实在放假休息的实在感觉。
合租的房子两个月来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六月前还茁壮成长的六月雪小盆栽如今已经壮烈牺牲了,但阳台上多了两盆仙人球和一盆红掌;比如有一个人搬走了,空了一个大房间,以及很多很多那人从前堆在客厅里的东西都清空了,这总共一百多平的大房子瞬间宽敞了许多,阳台上的东西也被各种移位过,并且同屋的A姐姐决定与B姐姐分居,搬到空下的大房间里,从此,可能就要过三人三居的和谐生活了;比如经过一个夏天,楼下的植物疯长了几个月,各种枝枝叶叶窜到了朝南的阳台和窗户上,于是便出现了诸如上上图般柜子上搭着户外的绿色植物这样的美妙风景。
枫叶开始泛红,这让我对秋天充满了企盼。虽然在这一整个夏天真正热的也就没几天的北方,连我这种整天叫嚣着多么热爱冬天的人都开始留恋夏天,但换季的新鲜感依旧让我早就波澜不惊的生活鸡起涟漪。
同屋两个姐姐依旧在为芝麻绿豆的事情频繁吵架,一个天秤,一个射手。她们互相忍不下去,我也看不下去了,总算趁另一个大房间的人搬走的时机,可以成功分居,希望往后能一起构建和谐局面。
A姐姐对我说,B太懒,守财,公主脾气大,莫名的优越感;B姐姐对我说,A主观性太强,整天要求别人按照她的思维走,控制欲超出他人能接受的范围。
她俩的观点我都打心眼里赞同,这两个人的缺点都十分明显,只不过对我而言,她们都只是临时一起合租个房子,人品好就OK,其他的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都不会去计较。而对于她俩却不同,她们是从学生时代起就互相熟识的朋友,一起在北京渡过五六年的时光,同一屋檐下也有超过两年的时间,是达到了接近家人之间的信任度和默契度,却因为彼此太了解又没有恰好的距离,导致各种误会与不理解的叠加。
A姐姐说,为什么每次吵架后都要我先开口和她说话,我最受不了她得意忘形的时候开玩笑不知轻重,即便是无意要贬低我也已经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有时候甚至是伤心的。我告诉我的同事和朋友,他们说我俩干脆分开住算了。B姐姐说,以前每次吵架都是我先认错的,好像都是我的不是,我最受不了她老说我赚的比她多比她有钱还抢了我的存折过去看,朋友之间也是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的。有次和她开玩笑说了一句,她生气了,我说是因为两个人太熟了才这样说笑,她竟然说不好意思,她跟我不熟,这句话让我好伤心。我告诉我的同事和朋友,他们都说还住一起干什么,让我搬走算了。
即便我再说几遍,吵架时的那些气话不能当真,她们依旧无法释怀。这是多好的感情证明,如果没有把彼此当成挚友,又怎会为这样的小事纠结伤心,又怎会在对方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可是,当一座巴别塔在两人之间越升越高的时候,假如没有足够的清醒和理智,我会像她俩各自的朋友同事那样奉劝适可而止,不如见坏就收,以免坏到不可收拾。
为什么明明惺惺相惜的两人,互相自以为了解彼此却都感到得不到对方的理解,磕磕绊绊好几年,最终还是会惨淡收场?这真是神给人最大的惩罚。虽然我是坚定的不可知论者,即便是看上去最亲昵的朋友都从不觉得自己足够了解的人,但谁说神就能放过我呢。








